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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小径的花园欢迎来到橘子的小园子! 09 oktober 月夜 中秋就这样过了。又一次晚归,看着护城边的垂柳,看着中天的明月,默默无语,忽然觉得有一种时光被稀释的惆怅。借着《春江花月夜》和《兰陵王·柳》的淡淡哀伤,熬夜写了这首很久没写过的小诗,心潮却更加澎湃。09年中秋夜题记。
自我走后 你已等了很久 你见过十里长亭送人去 我笑谈好男儿当觅封侯 多少次红叶打乱秋千 而我 越过千里万里 今夜 又是月圆 亲爱的人儿啊 踏着素月流辉的径 31 december 别了,2008 总有一种错觉,我们越长大,就越不快乐。
但是今天,2008年的最后一天,给自己喷点快过期的香水,擦一点椰子味唇膏,心情似乎又好了不少。
2008年,其实有太多可写可说可回顾可唏嘘的瞬间感受,到了今天,都有尘埃落顶的感觉,不想再说。
2008年就这样过去了,说声再见吧。 13 juli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生活简单而幸福。
这个世界里,遇到了很多好朋友,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奢侈地谈论理想,可以一往无前,可以从容恬淡。人生最美好地事情,不过也就是如此了。如今也已经是2008年的夏天,阳光炽烈犹如从前。
要好好地幸福生活,要好好地读书,要好好地学习些什么,要好好写一个故事。
人不能留下多少足迹的,人也毕竟都寻常,人也毕竟都会腐朽。
可如今的我,却无比振作,无比虔诚,无比从容,无比无比的好,呵呵。
亲爱的大家们,我很好,真的很好,呵呵。 30 juni 致某年某月的想念凛冽的山风 只飘摇在茂密的林端 正如我深沉的思绪 那一朵小小的白帆 看不到边 泊不了岸
这又是怎样的想念啊 春想念秋 冬想念夏 而你我想念那逝水般的年华 春水东流归大海 而大海是又一面的天涯 天涯隔不断想念 想念敌不过时间
而此刻的想念 徘徊在这茂密的林中 看顽皮而无知的孩子 追逐这凛冽山风 却蓦然惊觉 我藏起了船 却丢失了山 《致某年某月的想念》,其实写完很久了。今天忽然想起来,大约是觉得华发渐生,又开始渐思那远去的年华了的缘故吧。
26 juni 回来了,向大家报道下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爱与不爱生与死;北京市最远的距离,大概可以认为是偏僻到黑车都恨不得没有的大兴西红门村和市区的距离.恩,好吧,如果个别同参加比赛表现优异又新有我msn的朋友,请会心一笑即可。不太想多唠叨了,反正就是一个规格似乎还不错的比赛,可惜准备时间太短,前小半辈子的争强好胜忽然都有了宁静平和的归宿,不是丢死人地回家袅。比赛的准备过程?看官你问的好啊,一言以蔽之就是纠结啊……
总之吧,各位忽然觉得我消失了也不闹腾了也不张罗饭局等等不到之处,请多多包涵,想必大家也习惯被放鸽子了……
好在好在,我回来了。心态前所未有的好哎,而且有难以言表的变化吧。特别有重新捡起笔来的冲动。
期待我的下一个故事吧,编造的故事才是好故事呢……你们想看武侠还是实际的公务员生活? 29 april 恩,恩,长草了……忽然就有了好心情。 当然,一天的工作不算轻松,遇到的人也都未必可爱,事情不算都很顺利,不过,没来由的,就是忽然开心起来,忍不住哈哈两声。记得早先看到魏晋风度,其实很多雅事都是随心所欲,或者说是莫名其妙,近来的我也越发向往,常有莫名的情绪。按理说,人大了点,前些日子也过了生日,该越来越成熟,情绪越来越稳定,可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给自己一些不可控制或预期的心情,也算是对未泯童心的奖赏? 最近很振作,很昂扬,哈哈。 11 maart 陌上花开一早到,办公室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在,终于热闹起来,可是忽然就有了很多事情要做。于是迅猛地疾驰往zzb,归来之后就开始忙碌。可就在这么忙碌的缝隙,却从北京阴霾的天气里忽然想起了在丽江的柔软时光,似乎又从岁月冰冷的指痕里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清香。心情忽然很晴朗,很阳光,多少天来的忙碌、低迷甚至那细微的些须不快,都一扫而光。就像是在方才回来路上,看到长安街红墙边的白玉兰悄然绽放时的欣喜,没有那么浓烈,可喜悦却布满心间了。 有了花儿,春天似乎才来得踏实。“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北京不比南方,等到真有新草如茵、杨柳飘絮的时候,春天基本都只剩下个隐约的背影了。但只有花儿,玉兰和迎春,才是真正给萧瑟的城市带来春意的使者。 可这庞大的城市里,有这花儿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若我今天依旧只是忙碌工作,若我今天在车上仍旧是闭目养神,若我没有会心时那心神一颤的悸动,我哪里能看到一抹浅浅且羞涩的花儿呢?尘世难逢开口笑,不如意的事情常有十之八九,人生的幸福就是这样难以寻觅。可是,转念一想,人生的幸福却有如此易得。只要有阳光的心,就总能在阴霾里找到温暖;只要有春天的心(请勿简略为“春心”,谢谢),就能在冬天的残余里找到春光明媚。看着花儿在初春的风中摇曳,仿佛就是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挣扎,虽然有些微弱,却总是倔强,却那样顽强,却承载了太多的温暖,也给了人太多的希望。看似柔弱,实则刚强,花儿是这样,生命是这样,生活是这样,幸福也是这样。 静静地咀嚼这欣喜,又觉得,其实这感觉不止在丽江有过,虽然泸沽湖的湖水那般宝蓝清澈,虽然那慵懒的阳光让人流连忘返,虽然那雪山脚下陌上花开得让人会心微笑……可是,让我有这欣喜的,实在有太多记忆。细想来,让我开心的,让我沉醉的,让我向往的,让我不离不弃的,其实不是花儿,也不是春天,是心情。而好心情的由来,永远是对这世界的喜爱。可若没有可喜爱的人,这世界怕也没有如此魅力。所以,既然春天已经来了,亲爱的们,让我们踏青去吧! 07 januari 2008年的第一篇随笔新年了,其实一直都觉得不可相信,尤其是当着文件上的落款时间已经变成了2008年,简直觉得是梦幻一样。知道时间过得快,知道时间一去不回,可真不回的时候又不相信,人就这么有自嘲的脾性。msn的名字变了又变,有人说,你老那么悲哀啊,谁愿意和你说话?于是就换成“岁月的一声叹息,怎抵我万丈豪情”,结果还是少有人和我说话。所以,人生就是这样,注定往前走,可生活并不因为往前走就能有多大的变化。老就老了,小就小着,反正生活就是这样子,人也是这个样子。 因此呢,韩菱纱们就会说,反正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连每个小小的徘徊、犹豫、涟漪和意动,都在注定之列,所以活着就好。而云天河们就会说,就算结局注定,可这过程却在人力可为之中,就算好的也是注定,坏的也是注定,好的变成坏的还是注定,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这注定的一切往好的方向推动?(当然,整天想着吃山猪的野人大约说不出这意思来)其实看似都有道理,分歧却很明析,因为同样是注定,有人看它是不变化的固定结局,早已经写清楚在岁月的笔记上;有人却看它是活的,有其变化的范围,大体类似于不同环境下同样反应物间可以发生不同的化学变化。不要问我在这晦涩不清的选择中如何倾向,不过我总觉得,如此丰富多彩富于变化的人生,若是早已经注定了只有一个结局,那未免太过可惜,也早已经扼杀了千万人生活的乐趣。 说这么许多,无非是要表达对新一年生活的期许和热望。 2008年,曾经那么遥远的数字,转眼成为眼前,不久后还会被落到身后。可最重要的,还是在眼下好好地享受这一年的美好时光。昨天已经小寒,冬天已经要进入最严酷的时节,春天也已经在我的心里悄悄酝酿。那是希望,那是祝福,那是热情,那也是在这世间精彩生活下去的原动力。 生当尽欢。 有人说这是享乐主义,我说这是我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如果要许愿,就让我在2008里轰轰烈烈地活上一整年,无论是不是有什么注定,无论是不是有什么安排人的强权,活出干净的自己,那便是2008给我的最大奖赏。 21 november 喝酒与心情不想写了,不想写了。一篇意识流的稿子改了两天,依旧改不出主题来,真是焦头烂额。于是来到这荒芜的角落,写写愉快的事情。 譬如喝酒吧。 其实之前不会喝酒。只是据说很小的时候,会找大人要“装在瓶子里的水”喝,那大约就是一个小酒囊的初露峥嵘了。第一次正式喝酒,是在高三毕业之后了。那个时候,说实话,喝什么酒都是一个感觉,没有什么快乐。酒这个东西,在物质层面是可以带来一些快乐,譬如喝到严格的半醉时,会有几乎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快乐。不过,严格的半醉是难以保持的,大多就沦为完全失去控制的痛苦。反正,喝酒逞能,大多就是争强好胜的延续,看到别人比自己喝得更痛苦,这就是快乐所在。所以,喝酒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比自己更痛苦上,本质上也是很猥琐的心理。高三的暑假是喝酒逐渐增加的两个月。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喝酒便毫无顾忌。就是在一次次面红耳赤里,才得到评价,原来酒量还不错。 到了大一,喝酒有增无减。有了自己的财政权,就意味着可以做很多以前想做做不了的事情;有了充足的时间,就意味着同样的意思。反正,忽然就成了有钱有闲的阶级,又要书酒不分,自然喝酒的次数也就适当多了些。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篮球输了光华之后,老方在家园请吃饭,40个人喝小300瓶啤酒,还有一半是女同学。真是牛人辈出的年代啊。 大二回燕园,当然要发掘出一些吃饭的地方,主要是在西门外。当时西门外还乱得很,有很多小馆子,不过只记得一个好象叫“园中缘”的了,别的名字不记得了。到了这个时候,才差不多开始喝白酒。直到毕业前入党啊、签三方啊,都在那附近吃饭,喝38度京酒。最牛的一次是406的小许同志过生日,408和406对着喝,那种豪情大约永远不再来了。而现在,小许已是牛行的牛组工干部了,这一辈子应该也再不会去那小店喝酒,当然那小店也早已经不存在,一如38楼。 大四大约算喝酒比较多的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过总是出于心情的缘故,喝得没什么记忆深刻。散伙饭在老白家吃,托辞感冒,也就喝了小半杯啤酒。不过,最后一样和大家一起痛哭流涕。真正的感情,不必用酒来麻醉自己才敢表达,自然就会迸发出来。我们宿舍的几个人并不特别爱喝酒,不过依然有几次在晚上杀到松林门前喝啤酒去。喝酒,大约就是喝个心情。 工作之后,朋友越来越多,喝酒也越来越多。04、05年大约是我酒量的颠峰了,曾经在EDI打通全司,司领导那一桌喝两圈,白酒喝完掺啤酒。最神的是,那一次居然连吐都没吐,标准的人来疯。闹得我们副处长每次都说这事儿,搞得我也很是缅怀。 到了现在,喝酒也渐渐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了。 记得温瑞安的《神州奇侠》里,巨牛的李沉舟有一个巨牛的夫人赵师容。不过,看着李沉舟死了,赵师容的武功忽然就消失了。这种夸张的手法,倒也如实说出了人的能力和心情的关系。反正我现在是酒量越来越差了,不愿意喝;过一段还容易喝多一次。其实也习惯偶尔喝多,反正是放松,是释放压力。但是,每次喝多之后,身体很快恢复,心理上却总会有两天意兴阑珊,总觉得空落落的,似乎少了些什么。早晨醒来,想想喝酒喝多,摇头苦笑,心中一阵失落。 其实喝酒这事,本质上就是自己放纵自己。这是不是也算,用究竟麻醉自己?大约不至于。但应该就是这样的担忧,才让自己格外失落。为什么有这样的忧愁需要去麻醉?又有怎么样的忧愁是需要麻醉的?这样的朦胧心情,只怕自己也不能再给自己答案。 8年下来,到底什么是酒,什么是心情?连喝酒这样的事情都要反思,都要剖析,我大约也算是无聊了。 随感,随记。 01 november 我的十月一转念间,就已经这么天凉了,再看到某同学回学校拍的照片,金黄的银杏叶子落了一地,才无比之确认,秋天已经快过完了。还没来暖气,总觉得冷得不成,憧憬起后暖气时代,不由又回想起大一时刚刚享受到那份温暖的幸福——整天猫在被子里看各种各样奇怪的书,想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穿着少少地看窗外下雪落叶。当然,同样也是野径飘黄的时节,也收藏起不少蒲扇般的银杏叶,夹在书本里当书签,如今却追寻不着。回头看看公元2007年的十月,这个北京的秋天,也一样如同生命中那些最美好的时光,惊鸿一瞥间,就没了踪迹。 似乎年与年的分别,只有在学生时代才会伴随着年级的分别而有很大不同。工作之后,过完一年,似乎只是换本台历,悄悄给自己的年龄加上一岁,便再没有分别。生活是平淡的,自工作之后,生活就一直板着脸,你虽然整天笑着,却没有一刻是向着他笑。于是,2003过完了,2004过完了,2005也过了,2006都过完了,这时候看,2007居然也就过完了。有时,在电梯里看着鬓角的一两根白发,终于知道,岁月并没有消失,他们已经留下痕迹。 而这个十月,对于我来说,又实在是个痕迹最重的十月。神秘的旅行,巧妙的际遇,突如其来的变故,一言难尽的选择,人生若是总这样上演,那几乎都不用什么戏剧。没有人的编排,可以巧过天意;没有人的感触,会比一切故事由自己演出更加深刻。生活就像是呼啸而过的地铁,只有进站时的瞬间光明,更多的依旧是无穷无尽的寒冷和黑暗。什么时候是尽头?什么时候能喘息?有再多的愿望,依旧是只能无力地慨叹半点不由人。 若明天可以预知,那人生就无意义;若昨天可以重回,那一切都不值得珍惜。所以,感激我这未知的生活和那已绝尘而去的青涩青春。11月1日,只能挥一挥衣袖,作别所有可以作别的,期待些许生命中微薄的期待。明晨的天空,又会是什么样的颜色? 25 september 独自等待 刘德华唱,爱是一万公顷的森林,其实北京也是。我不能定义北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万公顷的森林,因为从踏进这城市的第一天,我就再没能看清楚。看山是山,看水还是水,我在这森林里,看到的都是树木,眺望的全是黄昏,失去的是一天天的青春年华,坚守的是对远山的无穷期待和盼望。当然,还有期望带来的失望,失望伴随的彷徨,彷徨之后的伤感,伤感之后的无所适从。 北京终究还是太大了。初到北京,是公元1999年的秋天。进了燕园,随即懵懂地上了去昌平的校车。很久才到清河,再很久才到沙河,再很久才到昌平环岛,再走一段才到昌平园。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那确实是一段漫长的旅途。漫漫昌平路,依稀记得一路的风景,却直到一年后,经过了多少次的往返,也依旧不能熟悉。因为这个城市实在太大,想到着长路都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于是整个一年,我没机会见识北京。到了大二,回到北京城里,依旧是蜷缩在学校里,难得出门。到了工作以后,才开始第一次到了南城。常常会回去学校打球,也常常会和兄弟们一起喝酒到很晚,才半醉半醒地横穿北京城回去。曾经有一段时间,很享受霓虹和夜色下的北京,感受这晚风的冰冷。特别喜欢坐很晚的公交车,车上少有人,路上也少有人,城市安静得只有汽车的声音。由喧闹而沉寂,有不可言说的感受。也常常会想,只一个600亩的昌平校区,似乎就已经可以让人去回味许久;却不知这无数人用生命和岁月熔炼出来的都市,这万丈红尘的纠结,在一个又一个风雨如晦的傍晚,是如何狠狠敲打着一颗又一颗年轻或苍老的心灵? 北京的颜色其实也很适合。初到昌平园,第一次见到沙尘暴。天是几乎黑色的,天空以下,一切都是灰白的,还有沙黄色。之后的这八年,虽然也偶然有蓝天白云,但是北京总是灰白的。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大的城市,如果是一种极其绚烂的颜色,会让人多烦躁不安。可是,也很难想像,这样一个灰白的大森林,会把多少人的热血冷却,把多少人的梦想埋没。这样的颜色,我总会觉得气短。 海大了,波澜就矮了;陆地大了,山峰就低了;北京太大,人生就短了。于是,北京的人们啊,是很难见面的,因为随便一折腾,总要好长的时间;于是,北京的人们啊,是很难互相支撑和安慰的,因为大家都在这大森林里不知所往,心情焦虑;于是,北京的人们啊,是很难给别人温暖的,因为城市是灰白的,我们的心也都并不绚丽。 到了这里,终于要开始切一下题目了。周末和好朋友说起北京,说起对北京的感受,不自觉地都说到了《独自等待》。灰暗的天空,偶尔也是蓝色,陈旧的基调,男人的暗恋故事……其实,对于我来说,对于我这样一个外表热情内心冷漠的准老男人来说,这个题目总有电影的故事之外的又一层意思。因为我,总是那个十字路口的守望者,热情依旧,失望居多,总是孤独的感觉如影随形。 热情依旧,失望居多。到北京八年,仔细品味这个评语,不觉一丝苦笑。想到曾国藩某个奏章里的“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被改成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也思索是否应该调整我这八个字的顺序,结论却是似乎没有必要。可是,人总要期待些什么的,总要梦幻些什么的,总要珍惜些什么的。于是,我们不都在这个城市里独自等待些什么么?独自等待,是苦涩,是甜蜜,是一切情感的集合,取决于我们的心。 24 september 人应该小心翼翼地生活,才不会让幸福从手里溜走 你们有些惆怅,有些迷惘,有些依依惜别,但是你们掩饰不了心里的渴望:终于可以走进那精彩的世界里,终于有机会去指点江山,终于有机会来证明自己。可是,孩子们,我告诉你们,你们会有一天来怀念。
怀念什么?也许是第一次晚会时见到某人的诡异穿着,也许是和恋人分手时却忽然记起的初见,又或许是某一场球赛的某一次跑动,再或者是一起打CS或是星际的兄弟和那一次醉到不省人事。会是一幅画,会是一首歌,会是一个记忆里的笑容,会是一张老照片。 我说,那些都是假的。 你热泪盈眶的时候,你是否知道,你怀念的不是那一个个人和一件件事,你怀念的是那一段永远不能再有的青春岁月,而且是在这个独一无二的园子里的独一无二的青春。而一切,永不再来。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在你的上铺睡了四年。你们一切打球,一起游戏,一起醉倒后告诉对方自己心里的那个她,又在失败后彼此安慰,他许诺以后的孩子也叫你爸爸,你许诺说有女儿就一定嫁给他的儿子。可是今天,你要送他离开,你挽着他的手,走下宿舍的楼,走在大道上,走到南门,帮他叫好车,打开门。目送他远去的你,想到下次相见不知会是何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于是泪流满面……你送走了什么?不仅仅是一个好兄弟,更是你的那段无忧无虑的青春。 你们曾经是情人,未名湖见证着你们的一切。可是如今,他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而你不能同行。沉重的行囊沉重不过你的心绪,你开始质问自己一切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曾经那样自信的我们忽然发现,其实我们永远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一个深情的吻别,把一切划上一个不情愿的句号。 就这样,我们来了,我们走了。曾经仰望着的我们开始俯视,曾经敬畏着的我们开始唏嘘。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在校园里欢快地走着,忙碌地走着,满不在意地走着,从他们的眼神里才忽然想起,也曾经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这样惊诧着别人的离别。 是啊,当时年少春衫薄,离别又算什么东西?而且,又那么遥远……可是,蓦然发现,我们已经毕业。 这就是离别。 永远记得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这会让你心里温暖而塌实;永远记得和老朋友们多多联系,这会让你不寂寞;永远记得偶尔回来糊涂灌灌水,从忙碌的工作中偶尔解脱一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像我一样,回来看看要离开的孩子们,你才会永远知道什么叫做年轻。伤口若不去不停撒盐,总有一天会结疤,会麻木…… 人应该小心翼翼地生活,才不会让幸福从手里溜走。这句话,送给所有即将离开北大的孩子们,和那些终究有一天会离开的孩子们。
2004-06-09
13 september 半夜回来,看到旧时的文字,忍不住贴出没写完的大学回忆录,欢迎大家观看我的大学(2)——璞玉斋 昌平一年,时间上不过是大学时代的四分之一;论空间,说得夸张一些,不过是荒山野岭里的600亩荒山野岭。但是,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情绪——留恋也好,愤慨也罢,或者是揉杂在一起难以言表的感觉,只要你认真地在昌平园生活过,你就不能不承认,那一年的分量,绝对不是四分之一那么简单。也许,甚至对很多人,一切的感觉在那里就已经领略,燕园的一切,不过是感情的延伸。 后来聊天,许多人都说初到昌平,心里一沉,包括我的ronia,也包括我的母亲。但是说实话,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北大人的荣耀让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我有一个了不起的宿舍。唐僧说,出去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个大一点的牢笼。我现在觉得,回燕园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呢?不过是给了我们疏远淡漠的理由。我一直都在奇怪,整个大二大三,所有人都在干什么?直到大四下半年,身边很多人还是每人抱着个电脑,在网络上热火朝天的同时,却忘了送身边的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曾经气愤地对comdex说,这样大家最后和自己的电脑吃散伙饭算了。Comdex以其惯有的另类幽默感说,那就不需要了,反正又不散伙。感情是需要表达的,无论它已经多么真切地存在。所以,想到这里,我总是想到曾经在4楼泼水的大家,一张张笑脸宛在昨日。 和在燕园的忙碌相比,大约在昌平的最大特色就是有时间也舍得花时间来玩。没有网络,几乎没有电脑,很少有手机,几乎没有固定电话,少看到电影,什么都没有的同时,我们几乎拥有了一切。这不是什么绕人的鬼话,如果你真的用心想一想,那么应该会有想同的感觉。快乐和幸福是自己找来的,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借口和装备。就像上面说的泼水,又或者是吃饭的时候一帮人一起下楼,还或者是看看水平一般的比赛,打打牌,串串门,和女生宿舍包包汤圆(当然我只管吃),或者是和李伟一起听完鬼故事以后第二天国庆大家一起溜走,等等等等,都很快乐。我经常觉得,只有当人的快乐最大限度脱离了物质,这快乐也许才更加纯粹真实,才更容易让人怀念,那是多么真切的快乐! 当然,值得纪念的事情是很多的,譬如小白带着大家去小白羊给我买生日蛋糕,譬如我和李伟去偷柿子,譬如comdex最开始的寻觅行李还有张信哲的情歌,譬如第一次和冰冰打球,譬如华仔第一次和我握手和出去撒药,每每想到这些,总忍不住会心一笑,却更难以控制的总是几乎就热泪盈眶。那是属于我们的年代,那是属于我们的青春,那是属于我们的友情,那是属于我们的一切最美好之美好,更是最值得纪念的纪念,是我无比宝贵的财富。 那个时候,我们的430有一个名字叫“璞玉斋”。后来,曾住在430的师兄们回来缅怀古迹,告诉我们那是上一届法学院一位师姐的杰作,也解决了我们许久以来的悬疑。这个名字,正像是我们大一的状态,简单纯粹;也是我们对于未来的憧憬,志存高远。可是,那时的我们,又是否能够想到,曾经那样漫长的四年,就这样潇洒地倏忽而去;而曾经充斥了夜晚的梦想,就这样走上了旅程呢? 那样的6个人,天南海北地走来,如今三个人保研,继续着不一样的大学;而另外三个,走上了属于自己的荣誉之路。工作的区别,也许只在于你想去冰冰或者comdex的屋子瞧瞧,却总也没有时间。怀念那自由自在的日子,怀念陪自己一起走过那段日子里最好的朋友:李x、郑x、夏x、林xx、白xx(哈哈)。写出他们的名字,是因为我坚信他们会有成就,也奢望将来会有别人因为他们记住这没什么条理的回忆文章,也能够重新理解一下我此刻的惆怅满怀。 此刻,我心飞翔。 我的大学(5)——酒香四年 一个男人,不能不提喝酒。我一向觉得男人要是不抽烟,总要喝点酒才有意思,不然也老实得有些夸张了。这四年,酒真是喝了不少,大一的时候还曾经从小白羊买听装的啤酒,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毕业两个多月了,除了回去匆忙地拿东西,很多人还没有见到,更不必说喝酒了,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了。不能亲历,那就回忆吧。 到了昌平以后的第一次喝酒是在家园,时间就是第一个中秋,人物是430和429的12个人。希望没有遗漏吧,但是还是很遗憾我的回忆里总是那么几个人。那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团体性质的彼此了解,也是第一次畅饮,喝得多少我不记得了,但是把金连波喝得往桌子下面钻,袁硕的脸也红得不成。最后一次吃饭,硕硕也喝了不少,我一想起他那张红红的脸庞就很感伤。现在,只能默默祝福身在异乡的他们中秋愉快了。紧接着就是那次在家园的大PARTY了,不必多说什么了,只是印象里我开了一瓶酒就被rising整个拿走,很让人振奋。还有晓航她们送来那一首改编了的诗,大一在我墙上挂了一年以后至今仍在我宿舍里收藏,我真能感受到那份情感。题外话。 再说就该是bbxx的生日了,好壮观的一次聚会,12个人捉对厮杀。家园的那一次,我都是结完帐以后自己走回来的,但是他生日那一次我是真醉了,comdex扶我回来的。我的对手是virus,毫无理由的22杯。不经历那一天的人一定无法理解那种冲动,我能理解,所以我至今也不后悔这唯一的一次大醉。喝多的还不止我,L和夏冰是和我一起第一轮就挂了的,据说是杨之直唱歌,郑挺来回跑,而小白就直叫嚣:“来找我啊!我还没倒呢!”不能不佩服,党员真是牛。可惜,现在那个小铺子大约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我也没有去寻觅过。bbxx也还可以见到,可是他早就不喝啤酒了,稳重而且从来不醉的comdex稳重依旧,也许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夜晚的那样一种心情了。是成长么?我不能解释,但是我却知道那一天的激情也是生命里一朵美丽的浪花,即使不能找回,也灿烂永恒。 我们宿舍经常一起吃饭,却从来没有自己厮杀过,不内讧是好传统,但是现在想想也未免有些遗憾。所以再往后的酒就要到党支部的散伙饭了。没什么好多说的,喝了个够戗,回去就睡觉,最最值得纪念的就是党员给我点了支烟,我也装模做样地吸了一口。可惜,最后班里的散伙饭我并没有喝酒,因为嗓子不好。好的江苏人就是那样,你不会觉得他的存在,所以我不喝也就不喝了,没有人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说,是一种遗憾,因为没能一醉。看着发哥醉着舞着,我真想笑,但是泪水在笑容之前已经夺眶而出,弥漫在弥漫着酒精的空气里。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酒风不错,很干脆,所以可以说喝着酒就糊涂地过了四年。不能说酒喝着有多大的意义,但是我想,回忆总需要载体,也许只是一个笑容,也许只是一句问候,或者只是一个背影,又或者只是,一杯酒。大学四年,我醉着开始我凌乱的脚步,却清醒着走出象牙塔的大门,一醉一醒之间,就是多少的记忆和感慨,而醉与醒的区别,难道就真那么明显?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们已经毕业,踏上了各自的征程。也许会有成功,也许会有失败,也有挫折有痛苦,我们的人还在一起,但是心已经开始远离。别说想要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因为这是又一次从昌平归来的重演,我们会选择什么样的将来?不要疏远,不要漠然,亲爱的朋友们啊,当我们再次相聚,请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吧。那本来就不是酒,因为酒也好,水也罢,我们举杯的理由从来就是为了彼此,为了那一去不回的青春年华。此刻,端着一杯苦涩的酒,苦涩的究竟是酒,还是我们苦涩的心情? 一个没有酒的中秋,一个孤独的中秋,一个从未有过的中秋,一个全心都是怀念和祝福的中秋,一个再也没有2号楼顶可以登临的中秋,一个想哭的中秋,一个不再属于依然年轻的我们的中秋,就是这样一个中秋,我们已经毕业。 我的大学(6)——漫漫昌平路 9月23日的晚上,我又一次去了昌平,因为一个酒会。晚上下班出发,车走的是老路,上了高速就是一路飞奔,从昌平县城边上擦肩而过,然后就经过南口镇,到达目的地。还是大一的时候,我们的“新唐风”就是在南口的中学印刷着我们的刊物,而一晃就是四年,在大二就已经消退的激情重新开始燃烧着我的灵魂。记得大四毕业的时候,中文系的张哲还回来一个借走好久的本子,然后调侃地说了一句,当年你也是个文学青年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庄园占地6000亩,正好和原先计划中的昌平园一样大,还真是巧合。不过那个庄园可就很豪华,豪华得不一般,在那里结婚可以帮你花掉100万,我是没有希望了,所以我只是建议将来要成为职业经理人的华仔考虑一下,呵呵。可是庄园尽管豪华,但是四周都是旷野,很孤独,孤独地就像是昌平园一样。 记得第一次到昌平的时候,就觉得挺孤独的。首先是一个人“背井离乡”,再就是车绕来绕去直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开。在昌平过了几个星期吧,再回燕园一次,发现又是一样的孤单,早早地把事情办完了,就是在三角地的凳子上傻坐着,好像是路人休息一会,一点归属感都没有。第一个国庆回家,先回燕园,恰巧是一个雨天,自己还拎着行李,浑身湿透,真是举目无亲,落魄得紧。所以我很珍惜昌平的生活,因为我回来以后发现该怎么淡漠还是怎么样的淡漠,千万别以为受到的冷落是因为我们在昌平,其实归根到底的原因还是在燕园本身,——和昌平园相比,这太喧嚣了,每个人更多地想着的都是自己要如何如何,所以就管不上别人。 如果你愿意一起回忆,那就让我们想想吧。曾经有多少人为了集体的荣誉而为自己的球队呐喊助威,而回到燕园之后的情况又是怎么样?大一的时候夏冰受伤,很多热心的朋友都来探望,而回去以后不夸张的说,有人挂了都不见的有那么大影响力。我不是想说些别的什么,也不是想在曲终人散的时候做讨厌的饶舌妇人,我只是想提醒曾经在昌平园得到安宁和平静的人们,在今后的生活里多去寻觅一些这样的安静和从容,因为我们在大学的后三年里其实已经错过太多。记得有一期好像是《声屏周报》(坦白说我也不是很喜欢这报纸)上有陈平原先生的一篇文字《漫漫昌平路》,就十分的从容,可惜现在我已经不能想起了。 从灯红酒绿里返回北京城里,已经是晚上10点。看着高速路上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天桥,不禁感慨万分。拥挤的电话室,主楼里阴森的心灵家园(哈哈),总去吃早饭和鱼香肉丝的家园餐厅,还有树丛里那曲折萦回的小路,阶梯教室的破旧,还有曾经在一次次班车上的拥挤,顿时涌上心来。当时的伙伴们,现在又都在哪里呢?只剩下一个我,在一个偶然的时间,孤独地走着这漫漫昌平路。
(选取了部分章节,全文未完,待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续上.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你们!) 05 september 不知所谓 其实回到北京已经有10天了。
先是欧洲的小一个月,再就是在丽江的一个星期。作为典型的中国人,依然觉得还是在丽江的一周更加打动我心。当然,丽江古城是很无聊的,在束河的一周才让我有放弃一切的想法。其实,从完善人生的角度来说,实现了自己梦想后,平淡地在那样的地方实现一下出世的理想,也是典型中国知识分子的一种幸福。同样,也是在这一周里,终于清晰地看清楚自己,原来确实有这样大的压力,所以才格外感觉那里的好,才感觉那样的宁静和平和。而发呆,绝对是人生的奢侈事。
然后,上周六参加了一场壮烈的拔河,精疲力尽。开始不断地吃饭,喝酒,终于周一上班时候开始胃疼。周二,继续胃疼,索性不上班。胃疼的时候,想着干脆一辈子也别喝酒算了。事实上,一件绝对的事情永远是没什么大意思,这样的誓愿也没什么效力。
又是一个周三,平淡的压力,让人一样不愿意去喘息。真是不知所谓。 15 augustus 呵呵,8月15日,厨房里有人在做饭巴黎,拉得芳斯
包外交官的豪宅里
某李乡长正在做饭
本王在上网,哈哈
享福的命啊,真受不了
山上的朋友们,你们好么?
我周五下午到北京哦
呵呵
不过因为紧着陪着自家美女去丽江的缘故
欠大家的饭局啊酒局啊之类的只能27号以后再还了
嘿嘿 冒泡到德国的第5天,培训课程的第2天.一切很好,环境好,心情好,政府代表团么,遇到的所有人也都很好.唯一不好的是,吃饭依旧不习惯,然后上网也很不方便,直到了科隆才能免费拨号上网.于是到了现在才能上来说几句.才忍受着慢到大家的blog上批阅几句,呵呵.还有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就是已经到了北京时间的8月1号,我的手机似乎却还是不能国际漫游,真想抽死中国移动,唉. 随便发几张这两天的照片吧. 祝福所有工作着的兄弟姐妹们.其实,我现在也很挂念手里没办完的工作呢. 17 juli 唉请为我 摘一片菩提树上南向的叶 只有正南向的叶 才沐浴到灿烂的阳光 沐浴着初夏翠绿的田野
那翠绿的田野里 有大片的熏衣草花 还有花的芬芳味道 妩媚地把手指伸向天涯
我就愿去天涯 不愿见繁华三千 不想要南柯一场 要仅凭初见的一瞬 去回味一生绝代风华
可你莫笑我柔弱 我总有一颗秋风塞北的心啊 恨不能 带甲百万 策马阴山 意气风发 踏破贺兰
可熏风来了 悸梦醒了 我却还在这烟雨江南 随心折一片南向的叶 无言扫一抹北向的光 11 juli 一生若只如初见昨天晚上,几个高中的老同学吃饭。不须细算,已经毕业八年了。说说彼此,言及其他,才不得不承认很多老同学的面容确实很不清晰。就是同在北京三年的,最多的也就是见了第二面。念及于此,不禁心中一空。 其实,仔细想来,不仅高中的同学如此,便是大学同学也都一样,身边的同事和朋友甚至都是一般。没有人是爱离群索居的,可又是什么把大家就此隔绝? 人活着,朋友总是会越来越多的。新结识的多,因为时空的原因抛在一边的也不少。很多最最要好的朋友,动辄就是数年不见。有时想想,真很是不好意思。其实心里真是一千个一万个真心实意,也确实真的常常惦记着,甚至梦里都会见到,可转眼就半年不见,你还说自己一直惦记着老朋友,说着不觉得亏心,可多少还是有些脸红。于是,就对自己说,等等看吧,于是半年不见,就成了一年不见、两年不见。若就这样拖将下去,会不会有倾慕的朋友,偏偏就“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的? 确实,古人说过,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也有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情的浓淡和腻在一起的时间总不至于那么紧密联系吧?可回头想想,人总是现实的血肉之躯,理智外更多的还是情感。是啊,你淡如水了,可别人就在这伤城里孤单地恐惧、担忧、伤心、举步维艰,你却总也不伸出援手,甚至连陪伴都没时间,怕谁都会觉得《朋友难当》了吧?我自己也算是心情开朗、一帆风顺的,每年总还有几次心情灰色、想找人喝酒的时候,又何况是需要朋友来排忧解难、宽慰愁怀的朋友呢? 被我惦记着却因为种种原因疏远了的你们,请宽恕我吧。毕竟,总有太多事情要忙,工作也很累,要保持着美好的形象,只能奢望我们能彼此留着只如初见时的美好印象。当然,也请你们有开心的、伤心的事情,也多多想起我,酒量虽然已经不如从前,可笑容依旧还是那样灿烂呢…… 06 juli 生活转眼又是很久没有更新space了。人到了工作几年以后的感觉实在是很怪,尤其又是在北京这样的地方。早早起床,匆忙上班,浪费了许久生命在路上,然后到了办公室又是一阵子忙乱。忙啥呢?瞎忙呗!就是活着。活着,活着,千篇一律的对答,却总也掩饰不住那根若有若无的鞭子,总也在后面催赶、鞭打。劳碌命啊,实在没办法。饿了,要想尽办法吃饱;饱了,想着办法要明天也能吃饱;明天也不用担心了,还有后天、大后天,还有说长不长可说短又不短的一辈子;自己这一辈子不愁了,又要琢磨给子孙后代留些什么。反正,劳碌的根本是人心不足,可这人心不足更多的也是可怜,倒没多少可气。看着芸芸众生,茫然不知所之,实在让人只能无语了。 当然,名缰利锁,名利这条鞭子也远不是无所不能。譬如我,就经常会希望能丢掉些什么。 (请注意,这里说的是“丢掉”,而不是“放弃”。总有些人很是可悲,自己牺牲了很多换来的,却总觉得是天生就拥有的,对如果丢掉就能得到的益处浑然不见,口口声声说什么“放弃”,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亏了不少。当然,以此易彼,值不值得,还要看价值观了。) 回到正题吧。 想丢些什么呢?其实最想丢的,就是生存在北京。又请注意,这里说的不是“生活”,而是“生存”。在北京,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怕是没什么生活可言,不过是像一些可怜动物一般苟延残喘,生存着。或者,更加像是在阴暗角落里一株依附着大树的藤蔓植物,也想见见灿烂阳光,可一来没有能力,二来也没有勇气,三来还担心是不是见了阳光就要死亡。 一个城市,一个生存环境,一种生活状态,一个“场”,和名利一样让人又爱又恨。唯一不同,有人恨多一些,有人爱多一些。这几年也出差走过一些城市,到了哪里都觉得反正比北京强,可是咬牙切齿之余,始终也没能下决心离开这个该死的城市。 于是终于明白,生存的场和工作的场就是两股绳,交叉缠绕紧锁,绞杀的是人性,灭绝的是希望,锁紧的是勇气,彻底勒死的是青春。 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可若是人都彻底不能为自己活着,不也很可悲么? 25 juni 临江仙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
长沟流月去无声。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年来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闲登小阁看新晴。
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背这词时还是懵懂少年,转眼已是十多年过去,才忽然觉得其中的悲凉。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却时光蹉跎,欲说还休。人俯仰一世,万事难成,成了又空,偏偏一颗心还执着不放,怕才是最最深切的悲凉吧。 18 juni 梦里江南江南是只在梦里的。 风逐苇叶,帆行水上,翠竹凝烟,雨浸屋檐。这一切的轻吟低唱,都只在呓语中述说,江南是只在梦里的。不是秋风塞北,不是落日大旗,没有感天动地的龙吟马嘶,没有提携玉龙为君死的死士,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恨情愁,甚至连诗人的一点忧郁,只在随意一条小溪流的桨声灯影里,欤乃一声,就被轻轻一竹篙敲得踪影全无。江南温柔,江南秀丽,江南绵软,江南甚至有些脆弱。可江南,永远是驰骋在热血男儿至坚内心的那一份至柔。这并不奇怪,文人们若是真有贯穿千秋的一缕诗魂,那江南,就一定是其中最温柔的一隅。 可并非所有人都可以梦见江南的。 这也不难明白,江南是画,却并非是落画的屏风;是风,却并非是清风徐来畔的一阵松涛;是雨,却并非是落于碧水后拂出的一抹涟漪;是感受出的心情,却并非是一颗颗心。所以,江南是一切诗情画意的总和,却绝非是不能沉醉其中的你我。一草一木,尽是江南,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景,从来就不属于城市荒漠中神色木然、茫茫不知所之的过客。可惜啊,衮衮诸君,大多都是过客吧? 所以,对江南是只能暗恋的,淡淡的喜欢,纯纯的爱。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本来就十之八九。而那些美好,大多都有如江南,一樽酒,一壶茶,一张琴,一抹烟雨,都容不得大声呼吸,因为呼吸间也许就会消失不见。只静静伫立,若真是心有戚戚焉,一回首,就已能在远方看见伊人;只无语浅笑地行走,纵有斜风细雨,一步步在积水中行走,从不携手,心中却总有依靠;只轻轻惆怅地作别,甚或没有一个温柔的拥抱,可纵然此生再不能见,只这一刻的风情,也已值了一生。有淅淅沥沥的雨,似有情又无情的风,听伞上丝竹般悠然轻唱,呼吸着栀子花的阵阵清香,这一刻,我才真正到了江南。暗恋着江南,我来了,又走,贪婪地感受着江南的清新,闭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候,再没有任何忧愁。只因为,人之相与,俯仰一世,只一俯仰间,我有幸觅着了江南。 22 mei 而时光不再好久没有更新一下space了,回头看看都觉得惭愧,似乎是自己养了盆柔弱的花草,却总也懒得去浇水一样。每念及此,心中总有一些愧疚,却同时也有那么些木然。生活的模式久了,人自然总会麻木,麻木的原因不是在城市里的迷失,迷失的原因却常常总是麻木。最近一段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很值得问问自己。整整半年,一直都在北京,其实也还算很安逸地生活。毕竟,处里的人手比原先齐了,自己也慢慢适应现在的工作节奏,熟悉了手里的任务,驾轻就熟,惬意不过。最近在忙部里的辩论赛,3场比赛下来,也就进了决赛。从4月初开始,每10天一轮,五一也没过得塌实,紧张的神经恨不得能把弓都拉断,似乎回到了大一的昌平时代。每次佩带上兰色的反方徽章,总是会会心微笑,因为不禁想到了王少杰和宋茜,会想到主楼某某教室的陈旧书香。转眼快8年过去,都不知道这轻易间就流转消逝的8年,人生里又究竟会有几个?所谓轮回,是要人自己去相信的,去沉湎的,否则,细细品味之下,每一日总有不同。4月下旬胜了财务司之后,并没迎来期待中万众瞩目的决赛,而是被宣布成了并列第一,原先的决赛也成了一场表演赛性质的对抗。腆列其间,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总也没精打采,仔细一想,原来这年少轻狂的心竟然一点也没变化。好玩的事情,值得向朋友们交代的也就只此而已了。别的,也就是正常在工作,在忙碌,看书少了,打球少了,写作基本停了,生活的重心在悄然转移着。人都是要长大的,再美好的梦想,也有可能在尘世的现实中忽然成为幼时的玩具,不值一哂。今年的生日是个周六,在加班。11点多回去,看着夜里的二环空荡荡一片,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低沉。不久前的5月17日的晚上也在加班,也是11点多回去,可是听着羽泉的《寂寞公路》,听着那句“这条寂寞公路流浪尽头,是最喧哗却无声的人海,而时光不再;每次含泪微笑告别时候,是最动听却沉默无语的喝彩,不由得想要重来”,心中是一阵感慨。最初听他们的歌,他们还是大男生,我还是个小男生,还在昌平园里,总为唱不到他们的高音而烦恼,那时的最美、回头想想等等等等。前几天看他们的节目,原来不经意间,两个人就已经过了30,我也在奔三途中了。人生就这样过了,悄悄的,静静的。在二环的寂静公路上,听着平静中的忧伤,我很想默默地泪流满面,却一点也没有感觉。于是回到开头,人习惯了,也就木然了。其实,人每天那么多事情,每多少时间用来回忆;人一生听那么多歌曲,也不会把自己的人生与之一一对应。人的心里,不会有什么烙印是牢不可去。可是,人总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的生命是一条射线,永无终点。而每一个热爱自己生命又不能坦然面对衰老的人们,是不是也常常和我一样感慨呢?而看着我文字的你们,是否也觉得自己在衰老,生命在流逝?谨以此不着边际的短文,纪念我那随着晨露、朝花、鲜阳、美酒、欢歌而消逝着的、一去不回的青春。08 januari 历史的尘埃从来没想到过一次平淡普通不过的南京之行居然让我的心思有那么大的波澜,也更加不会想到回北京后竟然那么快在习惯和懒惰中任由热情冷却,自然更加不会想到这冷却后的思索伴随着2007年的到来又从刺骨的冷转成清泠,以至于如今的温暖。 这次去南京,时间较为宽裕,行程却较紧张,偏又是在如此萧瑟的季节。作为一个江苏人,上一次去南京,仔细一想竟然是1998年的暑假,那时候不过是个高二的孩子,转眼就已经是8年半的时光荏苒,仅这就已经让我唏嘘不已。可我这个人,似乎总少一些在地域上的归属感,所以在飞机即将降落时,对着这六朝金粉地的素面朝天,却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如此欣喜。不知悲喜,大约也是一种人生境界了,几乎可以去酹江月,又可以在采石矶上采一掬江水。 自古,江南的温暖和塞外的冷酷便似乎是天敌。南京横跨江上,严格来说算不得是江南,可十二月的阳光依旧让我觉得心中舒畅。北方的阳光虽然也明亮,更多的却是北风的萧瑟,让人心中总记起游牧民族来去般的沙尘,和那万里关山。可转眼一千过去,世界不过咫尺,南北无非异同,历史的沧桑感在同样的钢筋水泥林立中渐渐消磨殆尽。 办完事情,自然是要在去十里秦淮感受一番桨声灯影的。我没有去,因为有别的事情,可心中更加遗憾。秦淮的风情是久慕的,何况天上还有如织细雨,而更多地则是因为刚刚闲读了黄易的《覆雨翻云》(大体有很多人会不知道,但我觉得是一本比《大唐双龙传》略强些的小说)。南京自古是古都,却从来都是短命王朝,又在婉约多情的江左,总少些帝王的霸气。终于有时间去夫子庙的时候,遥遥看了眼秦淮河的水波,却转头就瞥见乌衣巷的石铭,一种兴衰感觉又浮上心来。浪翻云的绝代剑华和庞斑的风采,便是在这样的地方渐渐隐去不见么?这是传说,但登临望江楼时才更加感受到不见前人、不见来者的沧桑。 大约一个容易感怀伤情、疏忽之间就“独沧然而涕下”的人,是不适合到一个古都去游玩的,尤其是到南京这样一个繁华妖冶的地方,因为只有绝代芳华,才更加容易造就那总被雨打风吹去的风流。 再去中山陵,便是将要离开的那天。 车在山间蜿蜒盘旋,忽然就想起幼时那一次游历,似乎几乎可以看见那时候的幼稚身影。而同是游历,这一次却几乎可以看见的一个王朝的背影。 既然来过,就没有必要在长长的台阶上留影;既然长大,就不要再到松柏下流连戏耍。走到僻静无人的孙中山纪念馆去,坐在安静的大厅里看着孙先生奉安大典的记录片。没见过的、没听过的都居多,却更多震惊的是为这个陌生人的悲伤,或者说是为一个王朝背影的远去的悲哀。听着老旧的记录片里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看着一个又一个早已经作古论定的身影,心里想着的都是一个王朝的背影。 弹指间,白驹过隙。 离开南京,还带了很多的遗憾。并没有去看看莫愁湖,那是一个平民的神话,是“四纪为天子”也不及的悠闲,是五千年名利争夺中的一抹浅黄;没有去看看鸡鸣寺,那是一种宝橡庄严,不关乎意识形态,也不关乎人生哲学,只是一种静默的庄严;没有去看看南大,曾经的一念和她擦肩,于是就成了空缺的一段记忆,又或者是可能已经发生的一段记忆,只是我无法感知;没有去南师重温高二夏令营的那段时光,简单而快乐,幸福因憧憬,让我不禁以事后看历史的心情来畏惧地对待而今。 飞机起飞前,因为机场的原因延误了一个小时,我在飞机上闭目静候,这半个小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回到北京,一天两天,一周两周,手里似乎有不完的事情,心里似乎又不完的焦急,转眼就到了元旦。公元2007年,这不禁让我想起了2000年的那个元旦。我的每个元旦夜,几乎都很平静,没多少值得留恋记忆,却就是在这样的平淡和忙碌中,一年又一年地流逝着,静静的,我就要成为历史的尘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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